“我剛才那段致謝辭怎麼樣？”
溫寧看著她，由衷誇讚：
“大方得體，一點都不怯場。你那個‘我會一直向前，慢慢發光’，說的時候節奏特別好，臺下好多人都在點頭。”
林思甜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淺笑了一下。
溫寧看著她，繼續說：“真的，你在臺上很穩，像已經領過很多次獎的人。”
林思甜抬起頭看著她，“那我以後要站更大的臺子，拿更多的獎。”
溫寧看著她的眼睛，“嗯。一起。”
兩個人站在走廊裡，周圍人來人往，但她們像是被圈在一個只有彼此的空間裡。
林思甜忽然伸出手，抱住了溫寧。
溫寧愣了一下，也抬手抱住了她，防塵袋夾在兩個人中間，有點礙事，但誰也沒鬆手。
“我們會一起走得更遠。”
林思甜的聲音從她耳邊傳過來，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溫寧拍了拍她的背，“嗯。”
第二天凌晨四點，天還沒亮，兩個人已經到了劇組。
劇組在青石鎮，離市區很遠，條件不算好。
溫寧作為助理，一刻也閒不下來。
開機前要幫忙整理衣服、確認通告單、跟場務對接林思甜的拍攝時間，開機後要遞水、遞劇本、幫林思甜補妝、提醒她下一場戲的臺詞。
她連坐下來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林思甜是新面孔，加上這部戲她演女二號，片酬不算高，劇組對她的重視程度也不如對主演。
溫寧都看在眼裡，但沒有說什麼。
女一號楚菱她是認識的。
電視上看過好幾部她的戲，人也漂亮，只是圈內一直有傳聞說她脾氣不好，只是公關做得好，一直沒有實錘。
今天溫寧親眼見到了。
楚菱的助理幫她打傘、遞水、搬椅子、拿劇本，全程小跑著跟在後面，一刻不能停。
有一場戲楚菱覺得臺詞不順，當場把劇本摔在椅子上，助理連忙彎腰去撿。
楚菱沒有道歉，只說了一句“重打一份，這版不對”，然後轉身走了。
助理蹲在地上撿散落的紙頁，周圍沒有人幫忙。
溫寧站在遠處看著，沒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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