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她更火了。
“我不管！明天之前要是還掛著我名字，你們都給我捲鋪蓋滾蛋！”
她掛了電話，一抬頭，目光正好撞上傅宴辭。
她看著傅宴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三秒，他身著乾淨挺括的白襯衫，領帶規整服帖，身姿頎長矜貴。
立於雜亂喧鬧的片場邊緣，一身疏離清冷的貴氣，與周遭穿著休閒、步履匆忙的工作人員形成極致反差，耀眼得讓人無法忽視。
身旁的助理連忙壓低聲音提醒：“楚姐，那人是跟溫寧一起來的。”
楚菱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是個小助理帶來的外人，能有什麼能耐。”
她說著就朝這邊走來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噠噠噠地響，走到傅宴辭面前停下來，雙手抱胸，看著他。
“你是溫寧什麼人？”
傅宴辭偏頭看了她一眼，“她老公。”
這個答案顯然出乎楚菱的預料。
楚菱頓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你知道她在網上發了些什麼嗎？你知道那些東西給我帶來多少麻煩嗎？”
傅宴辭看著她，語氣很平靜。“知道。”
楚菱被他的平靜噎了一下，“那些黑料，是不是你找人乾的？”
“是。”
坦蕩直白的承認，讓楚菱徹底愣住，心底驟然升起一絲慌亂：“你到底是什麼人？”
傅宴辭眸光微涼，淡淡反問：“你覺得，能一夜之間，把你所有見不得光的爛事全部扒乾淨的人，會是什麼人？”
楚菱正要開口反駁，傅宴辭已然率先出聲，清冷的聲線裹挾著無形的壓迫感：
“楚菱，長川娛樂簽約藝人。家中主營建材生意，家境優渥。正因這樣，你入行多年一路順風順水，因為有人兜底，所以沒有人敢輕易招惹。”
楚菱的手指攥緊了手機，張了張嘴想打斷他，但傅宴辭沒有給她機會。
“你在片場罵助理、用替身、耍大牌、打壓新人，陸沉舟都知道，他懶得管你。你家裡那點錢，還沒大到能讓他替你兜底的地步。”
他微微俯身，聲線壓得更低：“你最好慶幸，你的老闆是陸沉舟。”
“否則，單憑你這些所作所為，再加你家裡那點微不足道的產業，根本不夠我們兄弟幾個分的。”
楚菱站在那裡，臉色一點一點地變了，嘴唇動了幾下，像是想反駁，又像是想質問，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就在這時，小陳帶著兩人快步走了過來。
一個四十多歲戴眼鏡的女人，短髮，灰色西裝，幹練利落。
旁邊跟著一個年輕一些的姑娘，背雙肩包，運動鞋，看著就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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