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還僵在原地，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意，正醞釀著滿口感激的話，下一瞬，傅宴辭清冷淡漠的嗓音落下：
“把她換掉。”
導演的笑容僵在臉上。
楚菱站在幾步之外，臉色驟然褪去所有血色。
導演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慌張開口打圓場：
“傅總，這、這實在不妥啊！楚菱是帶資進組的藝人，而且她背後的老闆是陸沉舟陸總……我們實在……”
傅宴辭眸光微涼，淡淡掃他一眼：“所以呢？她帶資進組，你就不敢換她？”
“不是的傅總，我不是這個意思！”導演急得手足無措，連連辯解。
“那你是什麼意思？”
一句輕問，首接堵得導演啞口無言，張著嘴半天吐不出一個字，冷汗順著額頭悄悄往下滑。
傅宴辭懶得再多費口舌，掏出手機，隨手點開擴音。
嘟嘟兩聲，電話迅速被接通，陸沉舟慵懶低沉的聲線傳來：
“什麼事？”
傅宴辭的語調比平日更冷更淡：“你公司那個楚菱，你眼光不錯啊。”
陸沉舟那頭沉默了一瞬，後又帶著幾分不耐：“她又惹什麼事了？”
“片場耍大牌、打壓新人、罵我老婆。”
傅宴辭的語速平緩，但每一個字都壓得很重，“你籤人的時候只看家底不看人品？還是你覺得她家裡那點建材生意，能保她一輩子？”
漫長的沉默在聽筒裡蔓延開來，氣氛壓抑到極致。
不等陸沉舟開口，傅宴辭再度出聲：“你管不好自己公司的人，沒關係，我替你管。”
陸沉舟終是鬆了口，聲線沉了幾分：“行。她的事我不管了，你隨意。”
傅宴辭沒等他再說什麼，首接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收起來，看著導演。
“現在還有問題？”
導演渾身一僵，張了張嘴又死死閉上，最後只能僵硬地搖頭，半點反駁的膽子都沒有。
不遠處的楚菱渾身脫力，手裡的手機驟然滑落，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螢幕瞬間碎裂。
她卻渾然不覺，死死盯著身前身姿矜冷的傅宴辭，聲音輕得發飄，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我的戲……”
傅宴辭視線未曾落在她身上半分，背影冷硬決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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