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溫寧終究忍不住,鬼使神差地輕聲開口:“你怎麼還不走?”
傅宴辭看著她,氣笑了,腦子突突地疼。
“留下來,懲罰一下不聽話、愛鬧彆扭的小孩,讓你好好長點記性。”
溫寧微微張口想要辯解,傅宴辭己經抬步走進房間,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靜謐的夜色籠罩整間客房。
傅宴辭一寸寸耐心纏著她,力道不輕不重,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像是要把這幾日分離的委屈、賭氣的隔閡,一筆一筆慢慢清算。
他俯身,薄唇貼在溫熱的耳廓,嗓音沙啞低沉:“有沒有想我?”
溫寧偏過泛紅的側臉,緊咬著唇瓣,倔強不肯應聲。
傅宴辭沒有逼迫,只是放緩了所有動作,耐心追問:“有沒有想我?”
溫熱的呼吸縈繞耳畔,她的呼吸早己徹底亂了節奏,纖細的手指死死攥緊身下的床單,渾身緊繃,硬撐著不肯服軟。
傅宴辭看著她嘴硬心軟的模樣,喉間溢位一抹低啞的笑:“行。你要是明天能下得了床,我就不姓傅。”
溫寧終於撐不住了,聲音又啞又軟,帶著細碎的鼻音:“想……我想你了。”
傅宴辭停下來,低頭看著她。
溫寧心頭微松,以為他會放過自己。
可下一秒,他眼底笑意淺淺,嗓音溫柔:“晚了。”
“你——”
溫寧話音未落,剩餘的話語盡數被吞沒。
他再度俯身,力道更沉、更認真,將幾日的思念與牽掛,盡數化作溫柔的繾綣。
溫熱相纏,呼吸交疊。
傅宴辭抵著她泛紅的唇角:“下次再敢賭氣跑掉,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溫寧早己沒了力氣,渾身發軟,像一株被晚風揉彎的軟花,在靜謐的夜色裡輕輕搖晃,無處可依,也無需可依。
窗外安靜極了,房間裡只有兩種聲音交錯在一起。
她閉上眼睛,手指慢慢鬆開他的肩膀,落在他背上,沒有再推他。
昏昏沉沉間,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
下次再也不跑了。
不是怕他的懲罰,是捨不得,捨不得讓他一次次放下身段,主動奔赴、低頭尋她。
心底漫上淺淺的委屈,卻又被極致的安穩填滿。
原來無論她鬧得多兇、跑得多遠,永遠有人堅定地追著她、等著她、護著她。
。融融意暖,溫夜
。去睡沉沉緩緩,裡溫的盡無在陷
——意心有所訴告溫是則實,記長罰是似看日今他
。離逃意肆以可,氣賭以可,任以可你
。遠多追會就我,遠多跑你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