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甜低下頭,筷子擱在碗沿上,“我只是不想靠別人……”
傅宴辭沒有繼續苛責,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語氣放緩:“記住,以後該開口就開口,該借力就借力。”
林思甜和溫寧下意識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藏著淺淺的笑,悄悄彎起唇角,又連忙低頭掩飾,一個假裝喝湯,一個認真扒飯。
傅宴辭將兩人小動作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笑意,沒有戳破這份小機靈。
他後背輕靠椅背,語氣徹底鬆弛,緩緩開口:“這個暑假,溫寧留在劇組陪你。”
“她不用參與任何工作,只負責陪著你,讓你安心拍戲。”
“我給你們訂了酒店,就在片場附近,一人一間。”
林思甜連忙抬頭,連連擺手推辭,格外懂事:
“傅總不用這麼破費的!我跟寧寧住一間就夠了,不用這麼麻煩!”
話音落下,包廂裡瞬間安靜一瞬。
傅宴辭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林思甜愣了兩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瞬間臉頰發燙:
“……對不起。”
傅宴辭輕輕咳嗽了一聲,語氣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
“我在這裡有個專案,會待幾天,也可能會經常過來看看。”
溫寧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喝湯。
林思甜坐在對面,端著碗,目光在傅宴辭和溫寧之間來來回回地轉了兩圈。
她現在覺得傅宴辭不像是溫寧的老公,倒像個家長,一個管著孩子作業、吃飯、睡覺、社交的家長。
但她也清楚,要不是這個家長,她今天可能還穿著那身灰撲撲的旗袍站在太陽底下。
她低頭喝了一口湯,沒有再說話。
這頓飯林思甜吃得格外漫長。
傅宴辭雖然不再開口訓人,但他坐在那兒,整個包間的氛圍就沒法真正鬆下來。
林思甜覺得自己像在參加一場家長會,坐在對面的不是溫寧的老公,是她的監護人,連帶著她一起被監管。
她加快了扒飯的速度。
餐後,傅宴辭親自開車送兩人回酒店。
林思甜的房間在走廊盡頭,與溫寧的住處隔了一段距離。
她刷卡推門的瞬間,整個人驟然僵在門口,滿眼錯愕。
房間寬敞通透,超大落地窗首面夜景,床鋪整潔柔軟,衛浴乾溼分離,佈置精緻又舒適。
書桌上還細心擺放著一盤新鮮水果,搭配一束淡雅小花,溫馨又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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