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上衣，買了褲子，買了裙子，買了鞋。
然後是外套。
然後是包。
傅宴辭在一個包櫃前停下來，掃了一眼，隨手點了兩個：“這個，這個，包起來。”
溫寧看了一眼那兩個包的價格，呼吸都停了一瞬。
她以前一年的生活費，都買不起其中一個的零頭。
“太多了，”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真的太多了。”
傅宴辭沒理她，對導購說：“這兩個，還有那個黑色的，一起。”
小陳手裡的袋子已經多到快要拿不下了。
他的胳膊上掛了六七個袋子，手指上還勾著幾個，整個人像一個行走的購物架。
後來連傅宴辭自己也拎上了。
他一隻手裡提著四五個袋子，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兩杯剛買的咖啡。
咖啡是他在試衣服的間隙讓店員送來的，一杯美式給自己，一杯拿鐵給溫寧。
兩個人從一家店出來的時候，溫寧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的目光落在走廊對面的一家店上，腳步頓住了。
內衣店。
粉色的門頭，櫥窗裡陳列著蕾絲和絲綢的貼身衣物，柔軟，精緻，帶著一種讓人臉紅的私密感。
傅宴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頓了一下。
“這個，”他頓了頓，移開視線，“你自己去挑。”
溫寧的臉紅了。
“我在外面等你。”
傅宴辭說著，把手裡的袋子換到左手，騰出右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溫寧低下頭，快步走進了那家店。
導購迎上來，笑容甜美：“女士您好，想看什麼樣的？”
溫寧的臉還紅著，聲音很小：“我……我自己看看就好。”
她快速地在店裡走了一圈，不敢細看，不敢多摸，更不敢像剛才試衣服那樣一件一件地試。
她只是憑著感覺拿了幾件——純棉的，素色的，沒有任何蕾絲和花邊的款式，然後迅速走進了試衣間。
她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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