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門關上了。傅宴辭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桌殘羹剩飯,他把那杯咖啡喝完了,苦味在舌尖上停留了很久。
這一天,傅氏集團頂層的氣壓又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覺得奇怪。傅總最近心情不好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
以前他一個月發一次脾氣,大家戰戰兢兢一天,然後恢復正常。
現在他一週五天有三天心情不好,剩下兩天雖然不罵人,但也絕不開心。
到底是誰惹到他了?
沒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發現了同一個規律。傅總心情不好的時候,往往是他從家回來的第二天。
週一心情不好,週二心情不好,週三早上看起來還行,下午又不好了。
這頻率,這規律,這莫名其妙的煩躁,像一個解不開的謎題,讓整個頂層的人都愁眉不展。
小陳站在茶水間接水的時候,市場部的兩個同事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陳助,傅總最近怎麼了?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小陳端著水杯,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知道”,然後端著水杯走了。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他坐下來,看著電腦螢幕發了很久的呆。
他不知道。但他有一些推測。
他看著那份他幫忙擬定的婚姻協議,又想起那天晚上傅總說“不能拒絕”時的語氣,再想起溫寧那張巴掌大的、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小臉,再想起傅總這幾天陰晴不定的脾氣,他得出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離譜的結論——
會不會是因為……傅總好不容易結婚了,溫小姐年紀小,身子骨看著也弱,兩個人又是被老爺子硬湊到一起的,溫小姐對傅總肯定沒什麼感情,更不可能主動。
傅總這個人又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就算有需求也不可能開口。
可是協議第四條又寫了“不能拒絕”——那到底是誰不能拒絕誰?
是傅總提出要求溫小姐不能拒絕,還是溫小姐提出要求傅總不能拒絕?
按字面意思,是前者。
小陳搖了搖頭,把這個離譜的推測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了,腦子不清楚了。
他開啟電腦,開始整理今天下午的會議材料,決定不再想這件事。
但他心裡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萬一呢?
萬一傅總真的只是慾求不滿呢?那他不就是那個提議加第四條的人?那他豈不是罪魁禍首?
小陳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這個念頭掐滅了。
而這一天,溫寧的校園生活翻開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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