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他看著溫寧在餐桌對面坐下，看著阿姨把白粥和小菜端到她面前，看著她拿起湯匙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進嘴裡。
她的好胃口寫在臉上，藏都藏不住。
傅宴辭看著她，把自己碗裡的粥也喝完了。
這一天，傅氏集團頂層的氣壓出現了罕見的回暖。
早上的例會，市場部總監戰戰兢兢地走進會議室，準備迎接上週那份被斃掉的方案的二次審判。
他站在投影幕前，PPT翻到第一頁，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
他彙報了十五分鐘，中間卡殼了兩次，資料說錯了一次，翻頁翻快了兩次。
他以為自己會被當場處決，但傅宴辭聽完之後，只說了一句“資料再核實一下，下週同一時間”，然後站起來走出了會議室。
沒有冷臉，沒有冰碴子，沒有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眼神。
市場部總監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然後轉過頭看著旁邊的同事，用嘴型問了一句，“傅總今天怎麼了？”
同事搖了搖頭，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小陳端著咖啡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傅宴辭正在看檔案。
他的表情很平靜，眉頭沒有皺著，小陳把咖啡放在桌上，後退一步，準備轉身離開。
“小陳。”傅宴辭忽然開口。
小陳的腳步一頓，轉過身：“傅總？”
“今天下午的會，”傅宴辭翻了翻桌上的日程表，語氣不緊不慢的，“安排到明天上午。”
“好的傅總。”
小陳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小陳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來，看著電腦螢幕發了幾秒鐘的呆。
他想起昨天傅總提前下班了，想起傅總今天心情很好，想起最近傅總的情緒起伏好像跟溫小姐有著某種他看不太懂但確確實實存在的關聯。
他搖了搖頭，開始整理明天上午的會議材料。
而這一天，溫寧的校園生活也在繼續。
早晨第一節課是現代文學，溫寧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思甜坐在她旁邊。
林思甜今天又遲到了，踩著上課鈴衝進教室，書包帶子滑到了胳膊肘，手裡拿著一杯奶茶，氣喘吁吁地在溫寧旁邊坐下。
她坐下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掏課本，而是從書包裡拿出一袋小餅乾遞給溫寧。
“給你，新出的，芝士味的，超好吃。”
林思甜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速還是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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