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完了,兩個大紙袋,每一個都裝得滿滿當當的,沉甸甸的。
傅宴辭付了錢,一手拎著一個紙袋,轉身往外走。
溫寧抱著兔子跟在後面。
回到公寓,溫寧把水果從紙袋裡拿出來。
草莓放進冰箱,車釐子洗了一碗放在桌上,芒果擺在果盤裡,青提一串掛在杯子上,紅心火龍果切了一個。
她把每一種水果都擺得整整齊齊的,然後她從抽屜裡拿出那套新買的餐具。
一個白色的小碟子,一把銀色的小叉子,是她上次去商場的時候順手買的,一直沒用過,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
她把車釐子、草莓、青提、火龍果每樣取了幾顆,放在碟子裡,擺成一個好看的形狀。
傅宴辭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其實什麼都沒看。
他的餘光一直在追著她,她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來回回地走,把水果從袋子裡拿出來,洗好,切好,擺好。
她的頭髮散著,幾縷碎髮從耳畔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端著那個白色的小碟子走過來,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他。
傅宴辭抬起頭,對上了她的目光。
她的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笑,她用那把銀色的小叉子叉了一塊紅心火龍果,遞到他面前。
傅宴辭愣了一下。
她的手舉在他面前,叉子上叉著那塊火龍果,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催他。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期待。
他低下頭,張開嘴,把那塊火龍果含進了嘴裡。
火龍果很甜,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好吃嗎?”溫寧問。
傅宴辭看著她,把火龍果嚥了下去。“好吃。”
溫寧笑了。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臉頰上浮起淺淺的紅暈,她把叉子從他嘴邊收回來,低下頭,用那把叉子叉了一塊草莓,送進了自己嘴裡。
她的嘴唇碰到叉子的時候,傅宴辭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是他剛剛含過的叉子。她沒有猶豫,就那麼自然地把叉子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她一點也不介意他吃過,甚至可能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好在意的。
她只是覺得水果好吃,想讓他也嚐嚐,然後自己繼續吃,用同一把叉子,吃同一碟水果。
傅宴辭靠在沙發上,看著溫寧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電視裡放的是一個綜藝節目,她看得很認真,偶爾笑一下,偶爾叉一塊水果送進嘴裡,偶爾低頭摸摸兔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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