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好看？”
“有的！”
溫寧用力點頭，語氣格外認真，“比你穿西裝的時候溫柔多了，看著特別年輕。”
說著，她又叉起一顆飽滿的青提，再次遞到他嘴邊：“再吃一顆。”
傅宴辭乖乖張口，任由她投餵。
他心底悄悄感慨。
他覺得自己今天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決定——買運動裝，剪頭髮，問她自己是不是顯年紀。
每一個決定都不像他會做的事，每一個決定都跟她有關。他不在乎自己穿什麼，但他想在她的眼裡，變得更好看一些。
傅宴辭看著身旁一邊看電視、一邊時不時投餵他水果的小姑娘，唇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
他默默在心裡打定主意。
明天，還要買更多、更好看的休閒裝。
第二天一早。
傅宴辭站在客廳中央，正在穿外套。
一身淺灰色的休閒裝，帽子後面還垂著兩根細細的帶子。
頭髮蓬鬆地垂在額前，剛剪過的髮型在這一刻顯出了全部的優勢。
溫寧低頭看了看自己。淺灰色的圓領衛衣，深色牛仔褲。
她抬起頭，又看了看他。淺灰色的連帽衛衣，深色休閒褲，一樣的顏色，一樣的風格，一樣的像是從同一個衣櫥裡拿出來的。
她愣了一下，他也愣了一下。兩個人的目光在客廳中間相遇，然後同時移開了。
誰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心裡都明白——這是巧合。
阿姨從廚房端出早餐，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把粥和小菜放在桌上，轉身回了廚房。
溫寧在餐桌前坐下，低著頭喝粥。傅宴辭在她對面坐下，兩個人誰也沒有看誰。
傅宴辭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今天送你上學。”
溫寧抬起頭，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用了，司機送我就行。”
“今天我送吧。”他又說了一遍。
溫寧看著他，想說“你的車太拉風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反正就今天一次，不會被認識的同學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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