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嗯。”
他鬆開她。她試著打了幾下腿，撲騰了幾下，水花濺了他一臉。
他沒有躲，只是把臉上的水抹掉，眼神帶著幾分無奈。
“手併攏，不要張開。你是划水，不是扇耳光。”
溫寧臉頰一熱，連忙收斂動作重新嘗試。
她又試了一次，水花小了很多，但整個人開始往下沉。
腳夠不到池底，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他。她抓住了他的手臂，
“別怕，有我在。”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抬起頭才發現自己離他很近，臉幾乎貼著他的胸口。
水珠從他的鎖骨往下滑，順著胸肌的溝壑一路滑到腰腹，消失在速幹褲的腰線裡。
她的視線跟隨著那顆水珠，走完了全程。
“走神了？”
她猛地抬起頭。他正低頭看著她，眉峰微挑，嘴角帶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講的，一句沒聽進去吧？”
溫寧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從脖子往上蔓延，紅到了耳尖。
傅宴辭微微俯身，壓低聲線，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曖昧又蠱惑。
“看哪兒呢？跟哥哥上課，這麼不專心？”
溫寧死死垂著腦袋，壓根不敢抬頭與他對視。
可他偏偏不肯放過她，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繼續追問：“跟我說說，是哥哥的身材好，還是那個小白臉好？”
溫寧抿著唇一聲不吭，窘迫得恨不得埋進水裡。
見她不說話，傅宴辭緩緩收斂了眼底的笑意，上身微微前傾，輕輕貼了過來。
隔著薄薄一層泳衣，他的體溫像一團火，從她的胸口一路燒到全身。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又低了兩度。“為什麼不說話？很難回答嗎？”
溫寧還是不說話。他的眼底暗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收了起來，染上一抹淡淡的自嘲，終究是緩緩鬆開了護著她的手。
“再來。”
接下來的時間，傅宴辭徹底斂去了所有戲謔，神色沉靜，耐心十足地一遍遍指導她練習。
他讓她扶著他的手臂練習漂浮，手掌託著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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