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她又點開那張側身照,放大螢幕,細細從肩線看到腰腹,越看越覺得養眼。
忽然之間,她意識到了什麼。浴室的水聲沒了,安靜得不像話。
她猛地轉過頭。
傅宴辭站在沙發旁邊,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睡衣,頭髮還沒吹乾,水珠從髮尾滴下來,落在肩膀上,把深灰色的布料洇成了深黑色。
他看著她的手機螢幕。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正隱隱跳動著晦暗不明的光。
溫寧的大腦瞬間宕機,飛速閃過三個念頭:
他什麼時候出來的?
他是不是全看見了?
他是不是全都聽見了?
三個答案齊齊砸進腦海——不知道、全看見了、全聽見了!
她的手指僵在螢幕上,那張照片還在,那個男人的腰腹還在螢幕上亮著,線條分明,人魚線若隱若現。
她猛地按了鎖屏鍵,螢幕黑了。但那個畫面已經在傅宴辭的視網膜上生了根。
“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就是隨便看看”,想說“是甜甜發的”,想說“我沒有在看”。
但她的舌頭像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從他的臉移到他的脖子,鎖骨,胸口,再往下,深灰色的短袖睡衣不算貼身,但因為他頭髮上的水珠滴了下來,領口溼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布料的顏色變深了,下面皮膚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的視線繼續往下移,落在他的腰腹間。
睡衣的下襬鬆鬆地垂著,看不出什麼。
但她見過他穿白色T恤的樣子,那件T恤貼在身上,腰腹的線條很清楚,是自然流暢像水流一樣的線條。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溫寧猛地轉過身,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沙發上,動作快得像手機燙手。
她的耳朵從耳垂開始一路紅到耳尖。
偏偏這時,手機再次彈出林思甜的語音,大腦徹底短路的溫寧,居然下意識點開了!
“聽說這部電影有他的親密戲份哦,性張力直接拉滿。你懂這種感覺嗎寧寧?”
轟的一聲!
溫寧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幾乎是落荒而逃。
她飛快衝進主臥,反手關門、落鎖,後背死死抵著門板,雙手捂住狂跳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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