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映那天我們一起去看吧？”
“好啊好啊，我已經約了好幾個人了。”腳步聲遠了。
傅宴辭站起來，把門關嚴了，又坐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內線電話，按了小陳的號碼。小陳推門進來。
“傅總，您找我？”
“坐。”
小陳在他對面坐下。傅宴辭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開口了。
“那個明星，你認識嗎？”
“哪個？”
“就那個。”傅宴辭拿起手機翻出那張照片，把螢幕轉向他。
小陳看了一眼。“認識，挺有名的，最近很火，我女朋友也喜歡他。”
傅宴辭把手機放回桌上，往後靠了靠。“他帥還是我帥？”
這個問題他沒有任何準備。他看了看傅宴辭，又看了看那張照片。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脫口而出：“您除了年紀比他大一點，其他都不相上下。”
辦公室裡安靜了。
傅宴辭看著他，小陳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嘴巴微張，眼睛瞪大。
他的大腦在零點五秒內完成了“我剛才說了什麼”和“我怎麼補救”的完整迴圈。
他站起來，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傅總我去催一下恆遠的合同。”
他轉身快步走向門口，拉開門，出去，關上。
動作行雲流水，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深吸一口氣。
他剛才說了什麼？年紀大一點？不相上下？
他說傅總年紀大，說傅總跟一個比他小好幾歲的明星不相上下。
他看著天花板，看了兩秒，低頭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坐下，開啟電腦，開始寫今天的工作日報。
他在心裡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再去總裁辦公室門口晃了。
打死也不去。
公寓
溫寧整個人像被霜打過的茄子，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陷進沙發裡，抱著兔子，下巴抵在兔子的頭頂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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