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愣了一下。她看著傅宴辭走進辦公室，她坐下來，拿起手機，在秘書處的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傅總今天心情很好。”後面跟了三個感嘆號。
一整個上午，傅氏集團頂層的氣壓都處在一個罕見的水平線上。
九點半的部門例會，市場部總監彙報的時候資料說錯了一個數，他以為自己會被當場指出來。
但傅宴辭只是抬了一下眼皮，說了一句“核實一下”，然後繼續聽。
沒有冷臉，沒有冰碴子，沒有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眼神。
會議結束後他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走廊裡遇到一個實習生，實習生抱著檔案低著頭走路，差點撞到他身上，實習生臉都白了，連說了三個“對不起”。
他看了實習生一眼，說了一句“走路看路”，語氣不重，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
實習生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旁邊的人推了她一把才回過神來。
小陳送咖啡進去的時候，傅宴辭正靠在椅背上看手機。
手機螢幕上是什麼小陳沒敢看，但他注意到傅總在笑，小陳把咖啡放在桌上，後退一步。
“傅總，恆遠的合同發過來了。”
“嗯，放那兒。”
“下午跟華東區的電話會議改到三點。”
“可以。”
“還有——”
“小陳。”傅宴辭抬起頭看著他。
小陳愣了一下。“傅總？”
傅宴辭看著他，嘴角那個弧度還在。“你覺得我今天狀態怎麼樣？”
小陳的大腦在這一刻飛速運轉。這說好，顯得在拍馬屁。說不好，傅總可能會不高興。
他斟酌了一下。“挺好的，比昨天好。”
傅宴辭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小陳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站在走廊裡深吸一口氣。
他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來，開啟電腦，開始寫今天的工作日報。
他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傅總今天心情好，宜彙報、宜籤檔案、宜送咖啡。
他今天打算多去幾趟總裁辦公室。
江北大學
下午第二節課，課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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