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背對著他，被他從後面抱著。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隔著兩層睡衣，他的體溫很高，像一個天然的暖爐，燙得她整個人從後背開始發軟。
“放開我。”
“不放。”
“你——”
“你再動。”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聲音沙啞，
“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溫寧的身體僵住了，從脊椎開始，一路僵硬到四肢。
她聽懂了。
她的耳朵從耳垂開始紅，紅到耳尖，紅到脖頸，蔓延到被子裡看不見的地方。
她咬著嘴唇，一個字都不敢說，一下都不敢動。
安靜了，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晚安。”
她沒回答。但她不再掙扎了，也許是真的累了，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縮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傅宴辭低頭看著她，今晚的沙發，不用睡了。
——
天還沒亮，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線灰濛濛的光。
傅宴辭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醒的，意識先於身體從沉睡中浮上來，然後他感覺到了胸口貼著一個人的後背，很軟。
手臂環著她的腰，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掌心貼在她衣襟上，一層軟布相隔，觸到一片溫軟的輪廓。
他愣住了，她的呼吸很淺，後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貼著他的胸口，像水波一下一下地蕩過來。
溫寧背對著他，睡得很沉，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他看著她，看了片刻，沒有把手拿開。掌心傳來綿綿軟意，能清晰覺出身前飽滿的線條。
他的手動了一下，很小心，她的睫毛顫了一下，他的手指僵住了。
她沒有醒，只是翻了個身，往他懷裡拱了拱，臉埋進他的肩窩，手搭上他的腰，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天還沒亮，但他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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