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
“酒吧唄。”
溫寧腳步倏地慢下來，面露遲疑：“我從沒去過那兒，也不會喝酒……萬一遇上壞人可咋辦呀？”
“有我在呢，怕啥！”
林思甜拍著胸脯打包票，“我都來多少回了，門兒清！你只管跟著我，保準啥事沒有。”
溫寧望著她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滿臉都寫著“信我準沒錯”。
她心裡鬆了幾分，思來想去，反正傅宴辭也不知道。
她看了一晚上了，手機安安靜靜的，一條訊息都沒有，一個電話都沒有，好像根本不在意她幾點回來、在哪裡、跟誰在一起。
那她也不用在意他怎麼想。
“走。”她拉著林思甜，走出了電影院。
酒吧
酒吧的門一推開，熱浪裹著嘈雜的音浪撲面而來。
燈光暗得幾乎看不清腳下的路，只有舞池上方的霓虹燈在瘋狂旋轉，把所有人的臉染成紅藍紫的交替。
低音炮從地板傳上來，震得溫寧的心臟跟著一起共振。
空氣中混著酒精、香水、菸草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濃得發膩，她忍不住屏了一下呼吸。
“走！”
林思甜拉著她往裡走，穿過人群，繞過幾張高腳桌，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家客廳散步。
溫寧跟在後面，被一個端著酒杯的男人蹭了一下肩膀，她縮了縮身子，把包抱在胸前。
吧檯很長，大理石臺面在暗紫色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調酒師穿著黑色馬甲，手裡上下翻飛著銀色的調酒壺，動作行雲流水。
林思甜在吧檯前坐下，對調酒師打了個手勢，一看就是這裡的常客。
“給她來一杯度數最低的。”
酒端上來，盛在一個小小的鬱金香杯裡，粉橘色的，杯口綴著一片薄薄的檸檬皮。
溫寧端起來嚐了一口，甜絲絲的，像果汁，幾乎喝不出酒味。
“好喝。”她又喝了一口，眉眼彎了彎。
“我說吧。”
林思甜給自己要了一杯顏色更深的，琥珀色液體在冰塊間晃動，她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愜意地瞇起眼睛。
舞池中央，男男女女貼在一起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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