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咬著嘴唇，偏過頭不看他。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滑上來，沿著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
“不肯叫？”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他沒有急躁，把她的手臂輕輕環在自己脖子上，然後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肩窩，額頭抵著她的脖頸，嘴唇貼著她的鎖骨。
他的手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膚上，一下一下，溫熱而均勻。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她閉上眼睛，睫毛在顫。
這一刻，她的全世界只剩下他。
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心跳，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他貼著她額頭的皮膚。
溫暖而壓迫，讓她想逃又不想逃，讓她害怕又安心，讓她眼眶發燙又捨不得閉眼。
她睜開眼，他的眼睛就在她面前。
像深夜裡沒有月光的海面，平靜的表面下湧著她看不到的暗流。
她看著那雙眼睛，喉嚨動了一下。
“哥哥。”
聲音很輕，像從水面下浮上來的氣泡，很小。
他吻住了她，把她的嘴唇洇溼了，把她的呼吸洇亂了，把她整個人洇軟了。
他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個人，黑暗裡她聽到他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一絲滿足。
“乖。”
第二天
溫寧醒來覺得自己像被一輛卡車碾過，渾身痠軟。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表情生無可戀。
旁邊的傅宴辭已經醒了，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什麼。
他的頭髮還沒打理，垂在額前，精神抖擻，神清氣爽，像睡足了十二個小時剛從SPA會館出來的樣子。
溫寧偏過頭看著他，心裡想的是，這人三十了，體力怎麼還這麼好。
她沒說出來，但她的表情已經把這句話寫在了臉上。
傅宴辭放下手機，偏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她這邊，彎腰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坐著。
溫寧坐起來，不想動，連抬手都覺得費勁。
傅宴辭轉身從衣架上拿她的衣服，他把衣服抖開，套過她的頭，把她的手臂從袖子里拉出來。
溫寧伸手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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