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夾了一個小籠包放進溫寧的碟子裡。
溫寧拿起筷子，看了傅宴辭一眼。
他正端著粥碗，低頭喝粥，表情很平靜，溫寧看著他那副淡定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他在床上說的那些話，報仇的機會來了。
“沒有欺負我。”
溫寧的聲音很乖，乖乖地喝了一口粥，乖乖地放下碗，乖乖地看著老爺子，然後不經意地補了一句，
“就是偶爾去酒吧喝個酒。”
老爺子的筷子停住了。他慢慢轉過頭看著傅宴辭。
傅宴辭端著粥碗，粥碗擋住了半張臉，但他的眼睛露在外面，他看了溫寧一眼。
溫寧衝他眨了眨眼，低下頭繼續喝粥。
老爺子放下筷子，伸手拿起靠在桌邊的柺杖，照著傅宴辭的大腿就是兩下，動作快準狠，完全不像一個快八十歲的老人。
“你學你爹是吧？不務正業！你也想被我發配到國外去？”
傅宴辭沒有躲，硬生生捱了兩下。
柺杖打在大腿上，悶悶的兩聲。
他把粥碗放下，看了溫寧一眼。
她低著頭在喝粥，嘴角翹著，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看著她翹起的嘴角，看著她因為憋笑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他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把那個笑容藏在了碗後面，嚥下去的時候是甜的。
“以後不去了。”
老爺子哼了一聲，把柺杖放回去，語氣還是很硬。
“你最好記住。你爹當年就是被我從酒吧裡拎出來的，拎了三次拎不動，直接送出國了。你也想去？”
“不想。”
“不想就老實點。”
溫寧在旁邊喝粥，小口小口的，低著頭。
她的嘴角還是翹著的，但她不敢笑出聲。
她的靠山，他也惹不起。
吃完飯，老爺子慢悠悠地開口。
“寧寧，下午有個拍賣會，去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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