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增加夫妻情趣。”
溫寧無語了，站起來轉身要走。
傅宴辭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來，輕輕哄著她，“一個億都給你花了。你就不能滿足一下哥哥？”
溫寧看著他，他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襯衫領口敞開著，鎖骨和胸口的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的眼睛裡帶著一點懇求，她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想起那些菜。她好像有點明白那些食物的作用了。
“你是生產隊的驢嗎？”她脫口而出。
傅宴辭愣了一下，喉間溢位低沉的笑聲，眼底都是光。
他笑得很開心，開心到溫寧都愣住了，她沒見過他這樣笑。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你說是就是。”
他的聲音帶著笑，低低的，啞啞的，“再說，爺爺給我吃了這麼多，我也不能浪費他一片好心不是？”
他頓了頓，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了一下，
“穿上，給哥哥看一眼。”
溫寧看著他的眼睛，深不見底，她想起那條手鍊，想起他在拍賣會上說“博你歡心，我心甘情願”，想起他用一億買下那條手鍊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猶豫了片刻。
“就看看啊。”她說。
“就看看。”
溫寧從衣帽間最裡面把那件睡裙拿出來的時候，手指都在抖。
香檳色的，絲滑的面料從衣架上滑下來，像一匹流淌的綢緞，軟若無物地落在她手心裡。
細細的吊帶垂下來，像兩根絲線，軟軟地晃著。
領口開得很低，裙襬很短，她深吸一口氣，換上。
香檳色的絲緞貼著皮膚，涼絲絲的，她披了一件睡袍在外面，繫緊腰帶，把所有的顏色和線條都藏了進去。
傅宴辭坐在沙發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溫寧站在走廊口，睡袍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小截小腿和腳踝。
她看了他一眼，快步走向沙發，在沙發上坐下，把毯子拉過來蓋住自己。
傅宴辭看著她那副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是要看嗎？”
溫寧的聲音從毯子下面傳出來，“看了。我睡沙發。你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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