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掌心覆在她發頂上，輕輕按了一下。
“瞎想什麼呢。”
溫寧低著頭，嘴角翹了一下。
二人在老宅吃了晚飯。
老爺子坐在主位，笑容滿面，精神頭比中午還足。
阿姨把菜端上來，溫寧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中午那些黑乎乎、顏色沉重的菜又出現了，一樣不少，原封不動地擺在傅宴辭面前。
老爺子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放進傅宴辭碟子裡，語氣慈祥，
“吃吧，對身體好。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吃點。”
傅宴辭低頭看著碟子裡那塊東西，沉默了片刻。
“爺爺，中午吃過了。”
“中午是中午，晚上是晚上。”
老爺子又夾了一筷子，把傅宴辭面前的碟子堆得像小山一樣，
“這個燉了一下午，比中午的更入味。你嚐嚐。”
溫寧坐在旁邊，看看老爺子，又看看傅宴辭，不太明白為什麼爺爺非要讓他吃這些菜。
她看著傅宴辭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覺得他看起來很為難。她想起中午他吃那些菜時像在吃藥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
“你吃吧，爺爺專門給你做的。”她小聲說。
傅宴辭偏頭看了她一眼。
他收回目光，拿起筷子，把那塊東西送進嘴裡，嚼了嚥下去。
然後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
老爺子看著他吃，笑容越來越深，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滿意得不行。
傅宴辭把碟子裡最後一塊吃完，放下筷子，“爺爺，下次來別做了。吃夠了。”
“好好好，不做了不做了。”
老爺子嘴上答應著，心裡歡喜得不行，那笑容怎麼都收不住。
他拄著柺杖站起來，看著溫寧和傅宴辭，目光裡全是不捨。
“有空就回來。你媽從國外寄了東西來，下次來拿。”
“知道了，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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