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給我幹什麼？”
“他找我的。”
溫寧的聲音重新湊近聽筒，軟聲道，“傅宴辭出來了，你要不要和他說兩句？”
電話那頭一陣窸窸窣窣，手機換了人。
傅宴辭清冷的嗓音直貫耳膜：“大半夜的不睡覺，抓著我老婆聊什麼悄悄話？”
他懶懶嗤笑一聲：“空虛寂寞了？想談戀愛就趕緊去找，別沒事騷擾別人老婆。”
周衍原本還在想李瀟瀟繼父的事，被傅宴辭這麼一懟，那股邪火蹭地就上來了。
他往後一靠，脊背抵著座椅，聲音陡然拔高：“你等著！老子馬上就能脫單。說不定孩子都比你生得早。”
傅宴辭冷笑了一聲。
“你？你先找到人再說。女朋友都沒有，就想著孩子，做夢是不是早了點？”
“你跟我比？你跟你老婆在一起多久了？肚子有動靜了嗎？我告訴你，效率，懂不懂？”
這句話精準踩中傅宴辭的雷點。
他的語氣驟然壓低，帶著危險：“你再說一遍？”
“我說效率。”
周衍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欠揍的得意，“你起步比我早，跑得比我慢，有什麼好嘚瑟的？等我結了婚，三年抱倆，萬一我生的是雙胞胎，直接反超。”
電話這頭的客廳裡，溫寧抱著軟乎乎的大白兔玩偶，下巴輕輕抵在玩偶頭頂，安靜坐在沙發上。
她抬著眸，靜靜看著不遠處的男人。
傅宴辭單手捏著手機，另一隻手搭著毛巾隨意擦著頭髮，頭髮還沒吹乾，水珠從髮尾滴下來，落在肩膀上，洇溼了一小片。
他眉頭微蹙，下頜線條繃得凌厲冷硬，明明滿臉嫌棄，嘴角卻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不屑，整張臉上寫滿了“你放屁”三個字。
“先把你那一堆前任處理乾淨，再來跟我談。”
傅宴辭將毛巾隨手搭在肩頭，語氣漫不經心，
“我沒記錯的話，整整三個。這麼多桃花爛債，夠你忙半輩子了。”
“那都是陳年舊賬了！”
周衍瞬間急了，聲音陡然拔高，“我早就洗心革面從良了！你別憑空造謠敗壞我名聲！”
“我造謠？”
傅宴辭笑意更深，“上次在酒吧，你跟那個——”
“停！停停停！”
周衍急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注意點分寸！你老婆還在旁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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