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
“我不說了。”
周衍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起來，“反正聯絡方式有了，掛了。對了，替我謝謝妹妹。改天請她吃飯。”
電話掛了。傅宴辭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站了片刻，轉身走進主臥。
溫寧正在洗漱，站在洗手檯前，嘴裡含著牙刷，泡沫從嘴角溢位來一點。
她從鏡子裡看到他走進來，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傅宴辭沒聽清。
他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著她。
“你就這麼輕易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他了？”
溫寧吐掉泡沫，用水衝了衝嘴，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
“他不是外人。再說周衍哥人確實不錯，對朋友仗義，對妹妹也好，說話也幽默。”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笑起來很有感染力，每次跟他在一起都很開心。”
傅宴辭看著她，嘴角那個弧度消失了。
“那你說一下我的優點。”
溫寧把毛巾掛回去，轉過身看著他。
她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地想了想，“長的帥。身材好。有錢。”
傅宴辭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別這麼敷衍。說點實際的。”
溫寧又想了想。
這一次她想得比剛才久，久到傅宴辭的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了，眉頭微微皺著，她發現她竟然想不出更多了。
他的脾氣算不上好，心也算不上細，她生悶氣的時候他都不知道，還要她自己消化完了再若無其事地跟他說話。
他會買水果，會洗水果，會喂她吃水果，但他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他會送手鍊，一個億的手鍊，眼睛都不眨一下，但他不知道她想要的不只是手鍊。
“你……”
她張了張嘴，“你還是跟周衍哥學一下吧。周衍哥比較好玩，話也多，每次跟他在一起都很開心。”
傅宴辭沒有接話。他看了她幾秒，轉過身走出了主臥。
早餐的時候，宴辭坐在餐桌前，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拿起車鑰匙，走向玄關。
溫寧端著粥碗，看著他換鞋、開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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