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上了樓梯,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傅宴辭,他正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喝湯,看了一眼她們上樓的背影,沒有跟上來,繼續喝他的湯。
二樓書房裡,地上放著兩個大紙箱,老爺子拿剪刀把膠帶劃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好幾個盒子。
他一個一個地拿出來擺在桌上,溫寧湊過去一看,第一個盒子裡是一個深棕色的托特包,皮質軟得摸上去像在摸一塊溫熱的黃油,手感好得不像話。
第二個是一個黑色的小號斜挎包,鏈條細細的,泛著啞光。
第三個是一個淺灰色的水桶包,抽繩收口,款式簡單但一看就很有質感。
還有第四個、第五個,每一個款式都不一樣,顏色從深到淺排開,像一道被精心搭配過的色譜。
旁邊還有一盒護膚品,整整齊齊碼在絲絨襯裡的小格子裡,以及幾瓶香水。
溫寧拿起那瓶香水湊近聞了一下,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抱著那瓶香水,又看了看桌上那些包包,目光在每個盒子上流連了幾秒。
老爺子站在旁邊看著,笑瞇瞇的。
“我也不懂這些,你媽眼光一直不錯,說這幾款都是今年流行的,你肯定喜歡。”
溫寧抱著那瓶香水,鼻子有點酸。
“喜歡,都很喜歡,謝謝爺爺。”
老爺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謝什麼謝,都是你媽的心意。”
溫寧小心翼翼地收了東西,老爺子忽然在旁邊壓低聲音:
“今晚別走了,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跟你上次來的時候一樣。”
溫寧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傳來傅宴辭的聲音。
“今晚不住。”
她轉過頭,傅宴辭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了,靠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表情淡淡的,語氣卻不容商量。
老爺子眉頭一皺。
“不住?都這麼晚了——”
“晚上有事。”
傅宴辭說完就走進來,彎腰把地上的兩個紙箱摞起來抱在懷裡,又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那幾個散落的盒子,
“東西拿上,走吧。”
溫寧還在猶豫,嘴裡的話還沒出口,傅宴辭已經抱著箱子轉身往樓下走了,溫寧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老爺子,把桌上剩下的盒子抱起來,對老爺子說了句“爺爺我先走了”,然後匆匆跟了下去。
車子駛出老宅大門,溫寧坐在副駕駛,懷裡抱著那瓶香水,偏頭看著傅宴辭。
“你有什麼事?這麼著急走,我還想陪爺爺多聊一會兒呢。”
傅宴辭目視前方,指尖輕轉方向盤,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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