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埋進柔軟枕頭裡，悶悶地吐出兩個字：“老公……”
傅宴辭應了一聲，卻沒有停下來。
“箭在弦上，哪有不發的道理。”
溫寧又罵了一句，“你就是個騙子……”
傅宴辭把她攏進懷裡，嘴唇貼著她的額頭。
“嗯。專門騙你這種小姑娘的。”
溫寧已經沒有力氣罵他了，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索性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看他。
次日溫寧醒來，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了，她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十一點四十七分。
她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兩秒，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枕頭上，又閉上了眼睛。
然後肚子叫了一聲，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經睡了很久了，該吃東西了。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渾身的骨頭怎麼都不太對勁。
她掀開被子，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扶住床頭櫃才穩住。
她揉了揉腰，在心裡把傅宴辭罵了八百遍，然後穿上家居服，走出了主臥。
客廳裡，傅宴辭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著，旁邊放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咖啡。
他穿著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垂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精神抖擻，臉上連一絲熬夜的痕跡都沒有，彷彿昨晚那個折騰到天亮的人不是他。
溫寧站在走廊口看了他一眼，心裡那團火又竄上來了。
她走過去在旁邊坐下，窩進沙發裡，抱著一個靠枕，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憑什麼不累”的不服氣。
“你不累嗎？”
傅宴辭手在鍵盤上又敲了幾行字才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還行。”
語氣輕飄飄的，溫寧看著他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越發覺得不平衡了。
“你節制一點行不行？趁著年輕這麼放縱，老了有你受的。”
傅宴辭把電腦放在茶几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手臂自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指尖剛好蹭過她的肩膀。
“放心，老了也能把你伺候舒服了。”
溫寧的臉一下子紅了，抓起旁邊的抱枕就扔了過去。
傅宴辭頭都沒抬，一隻手精準地接住了抱枕，穩穩地把抱枕放在沙發邊沿。
溫寧看著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更氣了，但又找不到話懟回去，只能幹瞪著他，氣鼓鼓的。
傅宴辭看了一眼她這副模樣，把電腦合上放到一邊，語氣裡帶著一絲哄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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