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辭看著那幾個字,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回覆。
陸沉舟跟在後面,倒是多說了幾個字:“你這張照片怎麼拍得跟韓劇海報似的?雪、黑大衣、老婆,要素齊全了。”
傅宴辭還是沒回復,他往下劃了劃,一些合作過的老總也點了贊,還有一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圈內人留了一句:“你老婆看著好小,成年了嗎?”
配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傅宴辭看了那條評論三秒鐘,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字:“滾。”
然後繼續往下劃。
再往下就是周衍了。
他發了一長串,語氣裡帶著一種“我也要我也要”的興奮和不服氣:
“你這照片拍得可以啊!氛圍感拉滿!我也要去整一身,黑大衣,帶老婆,站雪地裡,拍一張同款!你等著,到時候我發出來,熱度肯定比你高,我老婆氣質不輸你老婆,你那張照片也就是雪下得巧,我要拍肯定更好看。”
又補了一句:“不對,溫寧抱的那隻貓哪來的?我明天也給瀟瀟整一個。”
傅宴辭看完周衍那幾條訊息,打了兩個字:“有病。”傳送。
然後關掉了螢幕,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溫寧從浴室出來,她還沒來得及拿起吹風機,傅宴辭已經伸手把吹風機拿了過去,拍了拍床沿示意她坐過來。
溫寧沒有推辭,在床沿坐下,背對著他,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地響起來,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地撥弄著,溫熱的空氣拂過她的頭皮,暖融融的。
他的動作比之前更熟練了,知道先從髮尾開始吹,再慢慢往上,不會燙到她的頭皮,也不會扯疼她的髮根。
他撥開一縷頭髮的時候指尖擦過她的耳廓,
“好像又長長了一點。”
傅宴辭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吹風機的嗡嗡聲,顯得有些遠。
溫寧“嗯”了一聲,沒有抬頭。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他給她吹頭髮的那個晚上。
那時候她剛來不久,在老宅的房間裡,他拿著吹風機站在她身後,動作很輕,像怕弄疼她。
頭髮快乾的時候,溫寧拿起手機,翻到朋友圈,看到了傅宴辭發的那張照片。
溫寧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把照片存了下來。
傅宴辭的手從她腰側環了過來,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嘴唇貼著她鎖骨的位置,若有若無地碰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帶著剛吹完頭髮的溫熱和慵懶。
“還累嗎?”
溫寧拿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偏過頭看著他,表情寫滿了“你認真的?”四個字。
她還沒開口,傅宴辭已經低下頭,嘴唇又貼了貼她的肩膀,像是在等一個回答。
溫寧沉默了片刻,忍無可忍。
”?事正點想能不能你,總傅“
。壯氣直理,辜無調語,眼一了看頭起抬辭宴傅
”。事正是就這,間之妻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