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對溫寧的態度，從那天摔檔案開始，就徹底變了。
以前還會象徵性地點個頭，問一句“今天忙不忙”，現在連看都不看一眼。
溫寧每天到工位，桌上總會多出幾份新的檔案，有些是她能力範圍內的，有些是她連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這天，主管走到她工位前，把一份報表丟在她桌上：
“這份報表明天早上要用，你今天必須做完。不會就自己去查，別什麼小事都來問我。”
溫寧翻開檔案看了一眼，抬頭看著主管。
“這些我確實不會。”
主管笑了笑，眼神里滿是輕蔑：“辦公室其他人都會，怎麼就你不行？”
周圍同事紛紛抬頭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沒人敢出聲幫她。
溫寧掃了一圈沉默的眾人，默默合上檔案，直接站了起來。
“你去哪？”主管立刻問道。
溫寧沒有回答，拿著檔案走出了辦公區。
電梯門關上。十二樓，十三樓，十四樓。
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她在心裡把一會兒要說的話組織了一遍又一遍。
到了頂層總裁辦公室，電梯門一開，助理小陳正好路過，看見她有些意外：
“溫小姐？”
“傅總在嗎？”
小陳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檔案，沒有多問。
“在裡面，我幫你通報一聲。”
“不用，我自己進去。”
溫寧從他身邊走過去，在傅宴辭辦公室門口停了一下，抬手敲了兩下，不等裡面回應，直接推門進去了。
傅宴辭正靠在椅背上看檔案，聽到敲門聲還沒抬頭，門就被推開了。
他抬起頭，看到一個氣鼓鼓的小姑娘站在他桌前，臉頰因為走得急微微泛紅。
他放下手裡的檔案。“怎麼了？”
溫寧把手裡的檔案重重放在桌上，憋著一肚子情緒：
“我不會做。”
傅宴辭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檔案，翻開，又看了一眼，放下。
“哪裡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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