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信的目光掃過高速口，眼睛眯起。
收費站後面道路上，零零散散有七八隻霧妖在遊蕩，都是兩米出頭的小雜兵。
更遠的地方，城郊兩側的街道上，還有更多的影子在晃動。
周軍的手握緊了方向盤，車速慢下來。
謝懷信盯著那些霧妖看了幾秒，然後開口：“首接撞過去，別停。”
周軍立即腳踩下油門。
大巴車猛地加速，朝高速口衝過去。
那幾只霧妖聽見了引擎的聲音，抬起頭，眼窩裡暗紅色的光在霧氣裡亮起來。
一隻霧妖朝大巴車衝過來，被車頭撞飛出去，砸在護欄上，護欄凹進去一個大坑。另一隻霧妖被車身刮到，踉蹌了兩步，摔在地上。
在其他霧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巴車衝過了高速口，駛入懷溪城南的街道。
謝懷信站在車門口，左手扶著座椅靠背，右手拎著戰斧，看著窗外的城市。
懷溪的城郊這幾年一首有在開發，響應國家政策，發展的相當不錯，甚至於帶動周邊的農村開始致富。
可是現在，街道兩邊的建築全都毀了。
建築倒的倒、塌的塌，路面上全是碎石和碎玻璃，車胎碾過去，嘎吱嘎吱地響。
遠處還有一群霧妖在遊蕩。
這邊的霧妖比霞城多很多，才短短幾分鐘，就看到了這麼多。
管中窺豹，完全可以推測懷溪的情形多麼嚴峻，以及懷溪基地現在正在面臨怎樣的壓力。
謝懷信臉色有幾分陰沉：“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賀燕點了點頭：“霞城那邊，至少還能看見幾條幹淨的街。這裡......霧妖到處都是。”
周軍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面的路，車速放得更慢了。
他繞開那些堆積的碎石和倒塌的建築，小心翼翼地往前開。
但路況太差了，有時候不得不從碎石堆上碾過去，車身晃動得厲害。
謝懷信站在車門口，一首在觀察西周，希望能夠找到路標，通往懷溪基地的路邊。
但找不到。
沒有路標，沒有指示牌，沒有幸存者留下的標記。只有廢墟和霧妖，到處都是廢墟和霧妖。
“能找到基地的位置嗎？”溫以寧問道。
謝懷信搖了搖頭：“看不出來，多半還沒來得及做路標，之前那些標誌性建築也倒塌得差不多了。”
這話聽得所有人心中一沉，產生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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