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眼睛一瞪：“好啊！原來是你這個遭瘟的猴子！看打！”
“嘿嘿，你打得著俺老孫嗎？”
幼稚地鬧了一陣，溫以寧終於先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鬧了！”她輕輕推了謝懷信一下，臉頰微紅，“我要起床了，你讓開啦。”
謝懷信也見好就收，含笑鬆開了手，向後退開一點，目光卻依然追隨著她。
溫以寧早己習慣了在他注視下活動，並無絲毫扭捏，自顧自地找到一件件衣褲，開始慢吞吞地穿衣服。
穿好衣服之後，溫以寧的目光掃過床邊小桌，瞥見了謝懷信隨手放在那裡的那本小說。
“你是不是看那本書了？”她一邊梳理著長髮，一邊問。
“對啊，有點無聊，就隨便翻翻。”謝懷信承認。
“看到哪裡了？”
“大概中間部分吧，就是主角團隊陷入絕境，主角好像快不行了那裡。”
“哦......那裡啊。”溫以寧摸著下巴，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像是回味又像是嫌棄，“我建議你最好就別往下看了。”
“哦？為什麼？”謝懷信好奇。
“因為從那裡開始，作者就跟突然被奪舍了似的。”溫以寧吐槽道，“主角是真的在那場危機裡死掉了，而且死得透透的，沒復活。”
“然後故事視角轉到其他角色，結果這些原來的主角團成員，開始一個接一個，以各種憋屈的方式領便當。”
“他們存在的意義，好像就只是為了活在後面新角色的回憶殺裡，用來煽情。”
她翻了個白眼，繼續道：“這還不算完。”
“後面劇情急轉首下，明明前期還在強調人類團結、共渡難關，後面突然就變成了全人類各種無底線內鬥、大規模戰爭，然後......嗖的一下，人類滅絕了！全書完！就這麼戛然而止！”
謝懷信聽得微微張開了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評價這神經病一樣的劇情走向。
“這......這就完了？”
“信我的，沒錯。”溫以寧眼神無比認真，帶著點過來人的勸誡，“你要是真看了後面那部分，保證心裡堵得慌，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光想著給作者寄刀片了。”
“睡不著覺？”謝懷信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眉頭一挑，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那不正好？漫漫長夜，無心睡眠......”
“你......!”溫以寧瞬間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臉頰“騰”地變紅，羞惱地白了他一眼。
她自知說不過謝懷信，乾脆轉身，踩踏著拖鞋，“咚咚咚”地跑去洗漱了。
謝懷信看著她略帶倉皇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當然只是開個玩笑，就算真的一晚上不睡覺，也不可能一首都在“做那件事”吧？
總得讓人休息不是。
之後，他便安分地坐在椅子上，一邊隨意地翻動著那本小說後面部分的內容，一邊等著溫以寧洗漱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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