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信!”陳煥猛地停下腳步,盯著前方那個挺拔的背影,語氣徹底冷了下來,“你要是就想跟我談這些廢話,那我們真沒必要聊下去了!”
“這就受不了了?”謝懷信沒有停下自己額腳步
走廊右側有一扇嵌著鐵欄的窗戶,他走到窗邊站定,依然沒有回頭,只是望著窗外瀰漫的濃霧。
“這些只是開胃小菜,正事當然不是這個。”
陳煥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他狠狠閉了閉眼,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謝懷信和徐妄不一樣,他或許沒有惡意,沒有惡意...
強行壓住翻騰的怒火,陳煥快步走到窗邊,與謝懷信隔著一小段距離,也靠在了冰涼的牆壁上,硬邦邦地問:“說吧,到底什麼事?”
謝懷信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灰白色的濃霧翻滾著,吞噬了絕大部分視野。
即使經歷了二次蛻變,目力遠超常人,對霧氣的抗性也稱得上還行,他能看清的範圍依然有限。
樓下隱約有幾個食人魔在遊蕩,而在更遙遠的天際,有一片緩慢移動的漆黑小點,他知道那是一群怪鳥。
“你能看見什麼?”謝懷信忽然開口,手指隨意地指了指窗外。
陳煥皺著眉,順著他的方向望去,除了霧氣和樓下食人魔,什麼特別的東西也沒發現。
“霧氣、食人魔...你能看見什麼,我大概也就能看見什麼。”
他轉過頭,不耐地催促,“別賣關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懷信的目光依舊幽深,落在遠方,聲音低沉了些:“你錯了。我看得比你遠得多。至少,我還能看見那邊有一群怪鳥,而你...”
他終於側過頭,看了陳煥一眼,“看不見。”
“你是在跟我炫耀你的實力嗎?”陳煥像是被刺痛了,語氣尖銳,還酸溜溜的。
“是,我承認你很強,比我強多了!行了吧?沈佳佳說不定就是喜歡這樣的,滿意了?”
聽著他這自暴自棄的話,謝懷信不由得失笑,搖了搖頭。
“你腦子裡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我說過,我只喜歡溫以寧,對沈佳佳沒半點興趣。”
“她也不會喜歡我,要不是這次災難,我們壓根不是一條路上的人,連交集都少得可憐。”
“那可不一定,”陳煥低聲反駁,破罐子破摔一般,“都說美人愛英雄。”
“你現在是領頭的人,殺食人魔最狠,帶著大家找活路,在她們眼裡你就是英雄。而我呢?懦夫,膽小鬼,遇到事只會縮在後面...也許徐妄說得對...”
他忽的停了下來,沒再說下去,只是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徐妄又放什麼屁了?”謝懷信追問。
“沒什麼。”陳煥扭開頭。
“是不是他蛻變那次,神志不清時候胡說的?”謝懷信看著他。
陳煥嘴唇動了動,沒出聲,算是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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