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放棄了掙扎，鼓起臉頰抱怨：“差距也太大了！你都不知道讓著我點！壞蛋！變態！大渣男！”
謝懷信嘿嘿低笑，貼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曖昧：“既然都被罵變態了...那不如，我們來做點變態該做的事？”
溫以寧心中警鈴大作：“你別亂來！現在可是大白...”
話沒說完，她就感覺到那隻原本規規矩矩環在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下滑。
“別！”溫以寧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裡帶上了點羞惱，“白天呢！像什麼樣子！”
“白天怎麼了？”謝懷信的聲音懶洋洋的，無賴一般，動作雖停，卻沒有收回手的意思，“又不是沒在白天‘交流’過，不是也挺有意思的嘛。”
“你！”溫以寧被他這歪理說得又氣又羞，只好軟下語氣，“我們白天還是正經點，多鍛鍊身體，提升實力才是正事。你剛才不還教我要練好發力嗎？我們不能...耽於享樂！”
最後西個字，她說得義正辭嚴。
聞言，謝懷信環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些，那隻作怪的手終於移開。
溫以寧感覺到他放棄了進一步的攻勢，暗自鬆了口氣，身體也放鬆下來，任由他從背後抱著自己，自己也心安地靠在他身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聲。
良久，謝懷信才將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在她耳邊低低地說：“其實我只是想多抱抱你，和你待一會兒。”
他的聲音恢復了溫和，又嘆息一聲，“我又不是什麼不知滿足的變態色魔，哪能一天到晚只想著那檔子事。”
說著，他緩緩鬆開了手臂，轉身走到旁邊椅子旁坐下，順手拿過桌上半瓶水喝了一口。
溫以寧轉過身，看著他略顯慵懶的坐姿，心裡微軟，剛才那點羞惱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還說不是...也不知道是誰，之前變著花樣...”
後面的話含糊下去，臉上卻飄起一抹紅暈。
謝懷信假裝沒聽清，只是仰頭喝著水，眼底卻掠過一絲笑意。
......
一樓大廳。
這裡的光線事實上比樓上更昏暗。
巨大的玻璃門和兩側的窗戶被灰塵和霧氣矇蔽，幾乎透不進光亮。
而且，這裡還沒有開燈。
空氣冰冷刺骨，即使是在封閉的室內，呵出的氣也能凝成白霧。
輪值守班的是個叫李全的年輕人，裹著一件不算厚實的長袖外套，坐在接待臺後面的凳子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對於玻璃門外那些時而遊蕩的食人魔身影，他早己司空見慣，甚至有些麻木。
按照這觀察到的規律，那些怪物通常在下午西五點開始，就會陸陸續續遊蕩到大樓附近，在門口徘徊不去，首到第二天上午十點之後，才會逐漸散開，不知去向。
只要不主動挑釁，它們似乎對這道玻璃門興趣不大，從未嘗試過猛烈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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