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湯邢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行吧。”他放棄了追問,反正問了也白問。
謝懷信見他一臉“算了我不跟你計較”,笑著伸手攬過他的肩膀,兩人並肩往回走。
邊走,他邊主動開口解釋,語氣坦誠:“真不是我不想說,是這種領悟太個人化了,有點像...”
他沉吟了一下,接著道,“就像你會騎腳踏車,但你很難跟一個沒騎過的人描述,那種不會摔的感覺是怎麼來的。平衡感不是靠嘴能教會的。”
頓了頓,他繼續道:“就剛才,我本來是想一巴掌把那人拍暈的。但手掌落下去的路上,腦子裡忽然蹦出個念頭,‘不需要拍,彈一下就夠了’。然後我就隨心而動,彈了一下。結果你也看到了。”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是精神意志的新用法,還是蛻變帶來的新能力,其實我自己也還沒完全搞清楚。”
湯邢聽得一知半解,無奈地搖頭,語氣釋然:“算了,反正我也還沒到那個階段。”
“我還是先把二次蛻變沉澱紮實了,身體打磨完畢再說。玄學留給玄學家,我還是當實戰派。”
兩人的交談並未壓低聲音,避開在場的其他人。
趙志偉和徐暉本就離二次蛻變己非常接近,此刻聞言,都不由自主地凝神細聽,各有各的感悟。
吳默和孫東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複雜。
這蛻變之路,越往上走,越脫離他們原本認知的範疇。
力量、速度、耐力、反應等的提升是可以理解,但“精神意志”、“隨心而動”、“自然而然”...這些玩意放在一起,聽起來己經有一絲玄幻小說的味道了。
而王衛平此刻看著謝懷信的眼神,卻忽然變得無比火熱。
嗯,類似於研究人員看見了最具有研究價值的孤品。
謝懷信被這目光看得心裡發毛,後背一層雞皮疙瘩,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對上王衛平的眼睛,忍不住開口問道:
“王老,您...是有什麼問題嗎?”
王衛平這才恍然驚覺,自己剛才那目光確實過於首白,甚至可以說有些冒犯。
他連忙收斂了一下表情,清了清嗓子,先誠懇地道了聲歉:“抱歉,小謝,是我失態了。”
然後,他的神色驟然一肅,認真鄭重地說道:
“小謝,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研究一下?”
謝懷信的臉色僵住了。
研究?
王老,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研究”這個詞,真的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
謝懷信難得地大腦宕機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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