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生在前面帶路，繞過幾排房子，往據點深處走。
謝懷信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兩側。
那些鐵皮房捱得很密，房子前面是空地，有一些器械，還有冷兵器架子，很多人在訓練，一旦撐不住了，就會 回房子裡面休息一下，然後繼續出來。
看見他們經過，目光沒有任何波動，也沒有好奇，默默做著自己的事情。
張海生介紹道：“這是訓練場所，倖存的軍人通常在這裡訓練，這些都是快蛻變的，隨時可能突破成進化者。”
謝懷信大概掃視了一眼，大約有二三十人，一旦這些人都蛻變，那將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倖存的軍人，就只有這些了嗎？”他問。
張海生搖頭：“當然不止，這塊地方，是專門供那些即將蛻變的人訓練的，其他人得自己想辦法。”
“嗯。”
階級這玩意，在任何時候都不能避免。
走了大概五分鐘，前面的房子漸漸變了。不再是鐵皮，而是磚牆。
可以看到，外面有軍人在做訓練，或是體能訓練，或是力量訓練，也有人專注地揮刀。
看來，這就是張海生說的“自己想辦法”了。
“這裡就是士兵居住的地方。”張海生一邊往前走，一邊介紹，“一般計程車兵，睡醒了自己就在外邊訓練。輪崗的時候，就去站哨。”
走到一個封閉式哨崗前，張海生敲了一下窗戶，裡面的人開窗，看到張海生遞出的檔案，點頭放行。
“走吧。”張海生回頭道，謝懷信和溫以寧跟上。
不到一分鐘。
“到了。”張海生停在一棟兩層小樓前。
樓不大，但看著結實。外牆是水泥抹的，窗戶裝著防盜網，門是從別處拆來重新裝上的。樓前有一小塊空地，鋪著碎石子，停著幾輛三輪車。
張海生推開門，側身讓路：“裡面簡陋，你們將就一下。”
謝懷信走進去。
一樓是個通間，約莫一百平。
原先可能是倉庫，現在被改成了臨時住處。靠牆擺著幾張上下鋪，床板是新的，鋪著薄薄的褥子。窗戶是大玻璃，大約地震時碎了，後面也懶得裝，於是用木板封上，一點光不透。
現在這世道，霧氣濃重，裝了窗戶也沒有多少光進來。
“一共二十張床。”張海生指著那些上下鋪，“可能有些暗了些，先將就一晚。被褥都是洗過的，放心用。”
“最裡邊有兩個浴室和衛生間，都清掃過了，不髒的。哦，熱水得自己燒，現在電力稀缺的很。”
謝懷信點點頭，沒說話。溫以寧西處看了看，走到窗邊，往外望了一眼。
張海生站在門口，有點侷促：“條件就這樣了，比不了災變前。但比外面那些鐵皮房強點，至少還算寬闊，還有衛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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