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看著門關上，轉頭看向謝懷信。
謝懷通道：“據點這麼多人，安排給誰，總有人不服氣。給軍人住就不一樣，他們得承擔責任。也就是說，進來住，就得承擔保衛據點的責任，那些普通人，目前真的有這個能 力嗎？”
他嘆了口氣，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看到那些辛苦訓練的軍人。
“歷史由人民創造，但是每逢大變，人民得先適應。在此之前，就交給英雄人物帶領。”
他手指著窗外：“而他們，既是人民，也是英雄。”
天色還亮，但霧氣己經開始變濃。遠處的房子在霧裡變得模糊，偶爾有人影匆匆穿過，很快消失在門後。
“走吧。”謝懷信低聲道，“回車上看看。”
......
兩人沿著來路往回走。
霧氣比剛才重了些，呼吸能夠感覺道空氣中更加潮溼，外出一趟，衣服己經沾滿了水汽，所幸是防水的沖服衣，即便因為戰鬥破損了不少，基本功能還是有的。
路上沒幾個人，偶爾遇到，也都是低著頭快步走，誰也不看誰。
溫以寧跟在謝懷信身邊，眼中含著淡淡的悲慼。而謝懷信目光始終平靜。
繞過那排鐵皮房，眼前開闊起來。空地邊上停著那輛大巴車，車身經過長途跋涉，有些灰撲撲的，跟周圍的車混在一起，倒也不顯眼。
謝懷信正要往那邊走，忽然腳步一頓。
有人在看。
那股感覺又來了，那股令人作嘔的目光，從某個方向刺過來。
他沒有轉頭，放慢腳步，感知探出去。
右後方，那片鐵皮房的陰影裡，有個人站在那裡，盯著這邊。
溫以寧察覺到他的異樣，想回頭，被他輕輕按住手。
“別回頭。”他壓低聲音，“繼續走。”
兩人繼續往前走，腳步不變。首到上了大巴車，謝懷信才回頭看了一眼。
那片陰影裡，己經沒人了。
車上的人都在
湯邢靠在座位上，腳翹在前面椅背上，正跟周希說話。
胡睿和楊策坐在後排，一個看窗外，一個發呆。
陳煥和沈佳佳擠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看得出來，陳煥是在絞盡腦汁想話題，但是文藝少女回答的很勉強。終究愛好領域不一樣。
趙志偉等五人沒回來，大約李宏己經安排了住處，打算留在這裡了。
“怎麼樣？”湯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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