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暉拔出斧子，攥在手裡。
李宏那邊也不行了，右手發抖。出刀的力度和準頭都大不如前。
他咬著牙，一刀捅進一隻霧妖的肚子。霧妖倒下去，他也跟著晃了晃，差點站不住。左腿一軟，膝蓋砸在碎石上。
賀燕看見了，想過去扶，但她自己也被兩隻霧妖纏著。
她一刀逼退一隻，刀尖劃過它的臉，削掉半邊鼻子。
另一隻從側面撲過來，爪子首奔她的脖子，她來不及轉身，刀在右手，右臂己經抬不起來了。
爪子己經到了。
她能感覺到爪尖帶起的風，涼颼颼的，刮在脖子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隻霧妖的爪子張開著，五根指甲又長又彎。
來不及了。
賀燕閉上眼睛。
......
洞裡。
謝懷信走在前面，湯邢跟在後面。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透過。
謝懷信左手提著霧妖首領的頭顱，血還在往下滴，斷口處的肉芽己經完全不動了，變成灰白色。
湯邢在後面，右臂吊著。布條己經被血浸透了，變成深褐色，走得踉踉蹌蹌。
兩人都沒說話。
走了一會兒，謝懷信忽然停下來。
“聽見了嗎？”他低聲說。
湯邢側耳聽了一下。外面有打鬥聲。
謝懷信加快了腳步。湯邢跟在後面，幾乎是小跑。
洞口越來越近。打鬥聲越來越清楚。
謝懷信聽見有人在吼。
“撐住”“再撐一會兒”......
謝懷信沒說話，腳步更快了。
洞口就在前面。
他一步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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