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
“星星睡一會兒。”
“不會走。”
星星很小聲地問：“燈還會來嗎？”
沈棠寧喉嚨發緊。
“不會。媽媽讓它關掉。”
星星這才慢慢閉上眼。
陸聞璟站在門口，看著她抱孩子的姿勢。她明明已經累到臉色發白，手臂卻一直穩著，連換個姿勢都要先確認星星有沒有醒。
這不是他記憶裡的沈棠寧。
至少不是他以為的那個沈棠寧。
他記憶裡的她只會鬧，只會抓著他問蘇明姝為什麼能來陸家，只會因為一點小事在老宅哭得所有人不得安寧。
可今晚的她，沒有抓著他要愛，也沒有逼他表態。
她一直在看孩子。
看孩子的呼吸，看孩子的手腕，看孩子怕誰，看孩子聽到哪個詞會發抖。
陸聞璟胸口那股煩躁更重。
他轉身走到走廊，秦硯正好拿著手機過來。
“陸總，方芸那筆轉賬暫時追不到最終賬戶，但中轉前一層和一家公關服務公司有資金往來。這家公司之前承接過蘇家公益基金的線上宣傳。”
陸聞璟眸色一沉。
“蘇家？”
“目前只能說有資金往來，不能證明是蘇小姐那邊安排的。”秦硯很謹慎，“但這條線值得查。”
陸聞璟沒說話。
他想起客廳裡蘇明姝聽見報警時收緊的手指，想起星星看見她靠近時的尖叫，想起孩子那句“她身上有那個味道”。
過去他從沒把這些細節放在一起。
因為他習慣相信蘇明姝不會做這種事。
也習慣不相信沈棠寧。
“繼續查。”陸聞璟說。
“是。”
秦硯剛轉身，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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