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女的？”
“女的。”
“有什麼特徵？”
方芸想了很久，忽然像想起什麼，聲音低下去：“她身上很香。”
會談室裡安靜下來。
很香。
香香阿姨。
蘇明姝的香水。
沈棠寧腦子裡那幾條線終於接在一起。
蘇明姝送兒童禮服來。
造型師在滿是鏡子的衣帽間給星星整理頭髮。
帽子不見。
方芸把帽子交給一個身上很香的外來工作人員。
第二天，孩子被帶去鑑定中心取樣。
之後網上爆出親子鑑定報告。
她看著方芸：“那個人是不是蘇明姝？”
方芸立刻搖頭，搖得太快：“不是，不是蘇小姐。蘇小姐那時候已經走了。”
“你確定？”
方芸的眼神閃了一下。
“我沒看見臉。可她不是蘇小姐，身高不太像。”
沈棠寧沒有繼續逼她。
方芸現在說的未必全是真話。她供出溫佩蘭，供出帽子，供出香味，卻仍舊在某些地方繞開蘇明姝。
她在怕。
怕的不只是陸家。
沈棠寧問：“那個人拿走帽子後，你還見過她嗎？”
方芸搖頭：“沒有。”
“取樣護士呢？”
方芸抬眼，眼神明顯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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