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沈棠寧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把每一步都講給星星聽。
“現在開啟袋子。”
“這是小棉籤。”
“碰一下嘴巴里面，很快。”
“媽媽抱著你。”
取樣人員的動作放得很慢。
星星張開嘴時，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沒有哭出聲。他一直看著沈棠寧，像只要她點頭，他就能撐過去。
口腔拭子完成後，是毛髮樣本。
沈棠寧提前確認：“不剪。”
工作人員點頭：“只取自然脫落毛髮，現場由監護人檢查梳子。”
謝逢青立刻讓人記錄。
沈棠寧用一次性小梳子輕輕梳了兩下，只取下幾根自然脫落的頭髮。她把梳子交給工作人員，親眼看著毛髮被放進樣本袋。
星星緊張地看著她。
沈棠寧把手心攤給他看。
“沒有剪。你看，媽媽答應你的。”
星星看了很久，才小聲說：“沒有疼。”
“嗯。”
沈棠寧親了親他的額頭。
“星星很勇敢。”
樣本封存。
編號。
簽字。
錄影。
公證人員蓋章。
每一個環節都慢，卻穩。
沈棠寧看著那兩份樣本被放進封存箱，心裡那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鬆開了一點點。
這一回，樣本沒有離開她的視線。
這一回，沒有人能打著陸家的名義把孩子單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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