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指著走廊盡頭：“媽媽，就是她。”
沈棠寧抱著他的手一緊。
那女人聽見聲音，腳步明顯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只把手裡的資料夾往懷裡壓了壓，轉身往人多的方向走。
秦硯反應最快，立刻帶人追過去。
“攔住她。”
走廊裡今天人不少，公證處指定取樣室臨時借用了鑑定機構的獨立樓層，除了他們，還有幾個預約取樣的家庭、機構工作人員和物業維修人員。那女人走得不算快，卻很會挑位置，專往人群中間穿。
星星已經抖起來了。
他的小手還指著前面，眼睛卻不敢再看，整張臉埋進沈棠寧肩窩裡，聲音細得發顫。
“不要剪。”
“媽媽，不剪頭髮。”
沈棠寧立刻收回視線，抱著他轉身，把他的臉擋住。
“不剪。”
她一下一下拍著孩子後背。
“誰都不能碰你。媽媽在。”
陸聞璟原本也要追，聽見星星這句話，腳步停了一瞬。他看向沈棠寧，發現她沒有帶著孩子往前確認，也沒有逼星星再看一眼。
明明那可能是最關鍵的人。
只要星星再看清楚一點，再說一句，她們就能把“剪頭髮阿姨”和取樣護士、帽子、禮服那條線扣得更緊。
可沈棠寧沒有。
她寧可讓秦硯去追，也不讓星星繼續面對那個人。
陸聞璟的手指無聲收緊，最後只對秦硯說了一句：“封出口。”
秦硯帶人追到電梯口時，女人已經混進了下樓的人群。
一部電梯正在關門，另一側樓梯間的門也被人推開過。秦硯的人分兩路追下去，可等他們到一樓大廳，那女人已經不見了。
十分鐘後，秦硯帶著監控初查結果回來。
他臉色很沉。
“人沒抓到。”
沈棠寧坐在取樣室外的椅子上，懷裡抱著星星。孩子比剛才安靜了些，只是手還死死抓著她，額頭貼在她頸側，呼吸又輕又急。
沈棠寧抬頭：“監控呢？”
秦硯把平板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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