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撒這種謊。
她不會拿孩子做局。
可現在，這些判斷一條一條被證據撕開。
沈棠寧聽見他沉默，忽然問：“是不是因為她救過你？”
陸聞璟眼神一沉。
“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
沈棠寧扯了下唇角。
“只是你看見這張照片後，沉默得太久了。”
陸聞璟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
沈棠寧繼續道：“蘇明姝在你這裡一直有特權，不是因為她說話溫柔，也不是因為陸老太太喜歡她。是因為你心裡早就給她放了一個位置。”
她停了一下。
“救命恩人。”
這四個字出口，陸聞璟的臉色終於變了。
沈棠寧沒有看見，卻能從他的呼吸裡聽出來。
她笑意更冷。
“所以前世……以前我說她有問題，你不信。星星怕她，你也要證據。她每次站出來勸我別鬧，你預設她是好心。”
陸聞璟聲音發沉：“我現在已經在查。”
“是。”
沈棠寧說。
“但你查她的每一步，都比查我慢。”
電話那頭再次安靜。
沈棠寧抱緊星星，低聲道：“陸聞璟，你不是信證據。”
“你只是信你想信的人。”
這句話落下，像把陸聞璟這些年最不願承認的東西當面撕開。
他曾經以為自己足夠冷靜，足夠理性。
他判斷沈棠寧情緒失控，判斷她拿孩子糾纏，判斷蘇明姝體面無辜，判斷老宅照顧星星比她更合適。
可這些判斷裡，真的全是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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