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指著照片上的人：“香香阿姨。”
沈棠寧的手指停在照片邊緣。
照片裡的蘇明姝穿著一條淺色裙子，彎腰替星星整理頭上的小帽子。她側臉溫柔，笑意很淡，像只是一個來陸家做客、順手照顧孩子的長輩。
可星星看見她時，小臉已經白了。
他不是在認照片。
他在怕照片裡那個人。
沈棠寧把照片拿遠一點，擋住星星的視線，聲音放得很輕：“星星不看了。”
星星卻抓住她的袖子，小聲說：“她香香的。”
沈棠寧心口一沉。
“照片也香嗎？”
星星搖頭。
他皺著小眉頭，像在努力把記憶裡那些散亂的東西拼起來。
“她抱帽帽。”
“燈亮。”
“星星不動。”
他說到這裡，小手又摸向耳後頭髮。
沈棠寧立刻握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碰。
“好了，不想了。”
星星抬頭看她，眼裡有水，卻還是努力忍著：“媽媽，我乖。”
沈棠寧鼻尖一酸。
“你不用乖。”
她把孩子抱進懷裡，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
“星星不用對那些人乖。”
宋知夏拿著平板從門口回來，臉色很難看。
“門口確實有人停過。”
沈棠寧抬頭：“誰？”
“戴帽子，口罩，沒按門鈴，像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走了。物業那邊說沒放陌生人上來，可能是同樓層住戶或者提前混進來的。”
宋知夏看了一眼照片，聲音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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