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把一份檔案放到鏡頭前。
“是他們一步一步把孩子逼進醫院。”
陸老太太臉色一沉。
沈棠寧繼續道：“星星體內長期藥物殘留，兒童房監控缺失，取樣單簽名偽造，舊報告洩露，現在上傳地點和溫佩蘭有關。陸家如果還要用‘舊人’兩個字包庇她，我現在就把孩子被下藥、監控刪除、偽造取樣材料全部交給警方。”
溫佩蘭猛地抬頭。
陸老太太也變了臉色：“你敢？”
“我當然敢。”
沈棠寧看著老太太。
“我報警過一次，就能報警第二次。之前我給陸聞璟時間查，是因為星星還需要穩定環境，不是因為我怕陸家。”
她頓了頓。
“你們陸家的體面，我前世……我以前已經見夠了。”
陸聞璟聽見她那個極輕的停頓，眼神微動。
前世。
她差點又說出那兩個字。
可這一刻，沒有人有餘力追問。
溫佩蘭的臉已經白了。
陸老太太握著佛珠，指節發緊：“聞璟，你也要看著她這樣鬧？”
陸聞璟抬眼。
“不是她在鬧。”
陸老太太一怔。
陸聞璟看向溫佩蘭，聲音低冷：“從現在開始，暫停溫佩蘭在老宅的一切許可權。”
溫佩蘭猛地看向他：“先生！”
陸聞璟沒有給她求情的機會。
“內務許可權、監控調閱許可權、兒童區出入許可權、藥品管理許可權，全部收回。秦硯，登記封存她的工作機、門禁卡、內務賬號。”
秦硯立刻道：“是。”
溫佩蘭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乾淨。
陸老太太怒道：“聞璟！”
陸聞璟看著老太太，第一次沒有順著她的怒意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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