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佩蘭的眼神終於亂了一瞬。
陸老太太臉色也變了。
她看向陸聞璟：“聞璟，佩蘭已經認了。後面的事繼續查，但她年紀也大了，到底在陸家這麼多年……”
“所以呢？”
陸聞璟看向陸老太太。
老太太被他這三個字堵住。
陸聞璟聲音低沉：“因為她在陸家多年，星星被喂藥可以算糊塗？監控被刪可以算糊塗？偽造取樣簽名、配合親子鑑定做局，也可以算為了陸家？”
陸老太太臉色難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交給外面查。”
溫佩蘭猛地抬頭：“先生！”
陸聞璟沒有看她，只對秦硯道：“報警。溫佩蘭、方芸涉及未成年兒童不當用藥、監控刪除、私自採樣和偽造材料，全部移交警方。”
秦硯立刻應聲：“是。”
陸老太太站起身：“聞璟！”
陸聞璟沒有退。
“奶奶，如果陸家繼續關起門來處理，外面只會認為我們在保人。”
“佩蘭是陸家舊人。”
“星星是我的兒子。”
這句話落下，陸老太太的怒意一下頓住。
螢幕裡的沈棠寧抬了下眼。
她沒有因為陸聞璟這句話露出任何感動，只是冷靜地看著眼前這場遲來的追責。
溫佩蘭終於慌了。
她爬著往前一步，哭著看向陸老太太：“老太太，我真的只是想替您分憂。我沒想害小少爺。我是看著先生長大的，也是看著小少爺出生的，我怎麼會害他？”
陸老太太手指攥緊佛珠，眼底有痛意，卻最終沒有再攔秦硯的人。
溫佩蘭像是明白了什麼，整個人忽然安靜下來。
她慢慢從地上坐直，抹掉眼淚，臉上的恭順一點點褪去。
“太太。”
她看向螢幕裡的沈棠寧。
“您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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