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進步。
但不值得她心軟。
她只說：“停維護不夠。我要申請外部電子資料保全。”
謝逢青接上：“可以。明德剛才的維護申請本身也要保全。它能證明對方在關鍵證據出現後，試圖改變資料狀態。”
陸聞璟道：“我配合。”
沈棠寧看向他：“不是配合我，是配合調查。”
“我知道。”
陸聞璟說完，停了兩秒，又道：“這次不會讓明德自己處理。”
沈棠寧沒有回應。
她已經聽過太多“這次”。
她要看的是結果。
十分鐘後，秦硯回了訊息。
明德舊系統維護申請被總部強制暫停。
申請人、審批流程、操作終端全部被鎖定。
謝逢青的律師函也發了過去，要求明德不得刪除、修改、遷移北安路相關急救記錄。警方受理回執被一併附上。
宋知夏看著螢幕上的流程截圖，終於出了口氣。
“這才對嘛。對付這種人就不能講情面。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搞維護。你跟他發律師函，他才知道自己不是系統管理員，是嫌疑人預備役。”
沈棠寧把維護申請截圖存進證據資料夾。
檔名寫得很清楚。
【北安路急救記錄異常後，明德舊系統維護申請】
她一邊儲存，一邊說：“把這條也記入時間線。空白簽名出現後十六分鐘，明德申請維護舊系統。”
謝逢青道：“已經記下。”
陸聞璟看著她快速整理證據的動作，心口像被什麼壓著。
他忽然明白，她不是天生這麼冷硬。
她是被逼到只能這樣。
如果不把每一句話、每一張截圖、每一個時間點都留下來，她和星星就會一次次被人用“誤會”“流程”“隱私”“家族規矩”吞掉。
沈棠寧整理完資料，正要結束通話影片，兒童房門忽然被推開。
星星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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