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靠近，只站在門邊。
“我也聽見了。”
程敘白看向他：“陸先生，孩子不是證人。”
陸聞璟聲音低沉：“我知道。”
“你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程敘白的語氣依舊平和，卻沒有退讓。
“星星現在最需要的是穩定、安全、可預期。任何帶有取證目的的追問，都會讓他覺得自己必須說出什麼，才能保護媽媽。”
陸聞璟臉色更沉。
“我不會問他。”
沈棠寧抬眼看他：“這句話，寫進補充照護協議。”
陸聞璟一頓。
沈棠寧聲音冷靜：“不只是你。陸家任何人、沈家任何人、蘇家任何人，都不能以調查、關心、探視為由，詢問星星關於北安路、白房子、香味、血、電話的內容。”
她拿起手機，直接給謝逢青發訊息。
“我會讓謝律師補一條。違反一次，暫停探視。”
陸聞璟看著她。
這不是商量。
是規則。
過去陸家最會用規則壓她，現在她把規則一條一條立回來，先保護孩子。
陸聞璟低聲道：“我同意。”
宋知夏從餐廳方向探頭，冷笑一聲：“陸總終於上道了。早這樣，前面能少多少破事。”
沈棠寧沒接她的話，只看向程敘白。
“那我們接下來查什麼？”
程敘白道：“查大人的記錄。”
他把剛才的評估紙放到桌上。
“孩子說了‘電話’‘路上’‘流血’，這些不該從孩子嘴裡繼續挖。你們應該查當年的通話記錄、急救記錄、路段監控、車輛軌跡、醫院轉運、新聞撤稿、所有記錄修改許可權。”
沈棠寧立刻記下來。
“藥物線、監控線、北安路舊新聞、急救記錄、通話記錄、車輛。”
她每寫一項，眼神就更冷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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