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在旁邊翻資料，越翻臉色越差。
“許清禾名下百分之十二股權收益，成年後轉給你。見證人陳守義。陳守義後來成了恆茂建材南城專案聯絡人。恆茂建材又是這次牆板受潮的供應商。”
她把幾份資料並排放開。
“這不是一條線，這是沈家早年舊賬和南城專案現在的問題纏在一起了。”
沈棠寧沒有說話。
她把母親那份協議重新裝進透明檔案袋，動作很慢，也很穩。
這些年沈家說她被養大，說她欠沈家，說她不該忘恩負義。
可原來，她從來不是被白白養大的那個。
她母親留下的股權收益，可能早就變成了沈家資金池的一部分，流進專案，流進沈惜月的生活，流進沈啟山口中所謂的“養育之恩”。
宋知夏看著她的臉色，小心問：“棠寧，你還好嗎？”
沈棠寧把檔案袋封好。
“我很好。”
她開啟新的證據目錄，在最上面寫下：
【沈家資產與母親遺留權益追查】
然後往下列：
股權收益協議。
啟山投資持股平臺。
沈氏置業歷年分紅。
恆茂建材合作記錄。
陳守義雙重身份。
南城酒店牆板問題。
她每寫一行，眼神就更冷一分。
“以前我只是防著沈家別碰我和星星。”
她抬頭看宋知夏。
“現在不一樣了。”
宋知夏立刻明白：“你要主動查他們。”
“嗯。”
沈棠寧把資料發給謝逢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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