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兩年前，誰進過這間已廢棄的兒童觀察室。”
沈棠寧這句話落下，影片兩端都安靜了幾秒。
4-17兒童觀察室。
平面圖上只是一個編號，可在星星的記憶裡，它可能是白房子，是白燈，是苦味，是醒來找不到媽媽的地方。
秦硯很快回到會議裡，帶回第一批明德檔案。
“陸總，4-17並不是普通廢棄房間。”
陸聞璟抬眼：“說。”
秦硯把檔案投到螢幕上。
“這間觀察室最早用於兒科短期觀察。後來舊樓改造，普通觀察功能轉移到新樓。按明面記錄，4-17兩年前年底停用，但在停用前半年，它被兒童睡眠與鎮靜觀察專案臨時借用過。”
沈棠寧的手指慢慢扣住桌沿。
睡眠。
鎮靜。
觀察。
這三個詞和星星身上的藥味、嗜睡、醒來害怕，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
宋知夏臉色都變了：“所以星星說的苦的東西，不會真是鎮靜類藥物吧？”
程敘白看著檔案，沒有立刻下結論。
“不能只憑孩子描述判斷。但如果這間房確實用於兒童鎮靜觀察，就要查用藥記錄、觀察記錄、知情同意書和陪同人簽字。”
沈棠寧冷聲道：“還有哪些孩子進去過。”
秦硯翻到下一頁。
“目前系統能查到的正式記錄很少。4-17在專案借用期間，登記多為臨時編號，部分觀察物件沒有完整姓名，只用內部代號。”
陸聞璟臉色徹底沉下去。
“兒童專案沒有完整姓名？”
秦硯道：“明德那邊解釋，說當時是公益合作下的睡眠篩查和短期行為觀察，部分資料用於專案統計，不進入常規病歷。”
宋知夏氣得笑了一聲。
“聽聽，多會說。孩子進觀察室，不進常規病歷。藥吃沒吃不知道，燈照沒照不知道，醒來找不找得到媽媽也不知道。最後來一句公益合作，完美洗白。”
沈棠寧沒有笑。
她看向程敘白：“正常嗎？”
程敘白的回答很明確：“不正常。兒童相關觀察專案，即便是公益篩查，也應有監護人知情同意、基礎資訊、風險告知和退出機制。尤其涉及睡眠、鎮靜、藥物觀察，更不該只有內部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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