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觀察室。
公益合作醫生。
宋知夏忍不住罵道：“蘇家公益這張網是不是鋪得太密了？哪兒有孩子，哪兒就有他們。別人做公益是幫助兒童，他們做公益像進系統開許可權。”
沈棠寧沒有讓情緒帶偏。
她看向周醫生：“這個姓姚的醫生，進過4-17嗎？”
周醫生遲疑。
沈棠寧語氣更冷：“想清楚再答。”
周醫生額頭汗更多。
“我見過她在四樓。是不是進過4-17，我沒親眼看見。”
“她和蘇明姝認識嗎？”
“公益專案的人，應該都認識蘇小姐。”
“應該？”
周醫生徹底說不下去了。
沈棠寧把筆放下。
“周醫生，你到現在還在替自己留餘地。”
她看著他，眼神冷得發硬。
“星星三歲半。他被帶去白房子，醒來找不到媽媽，身上有藥味，害怕白燈，害怕苦的東西。現在4-17查出兒童鎮靜觀察專案，你還在跟我說應該、聽說、不確定。”
周醫生臉色灰敗。
沈棠寧一字一句道：“你們每一個人的不確定，都是孩子確定受過的傷。”
會議裡沒人接話。
陸聞璟的手指慢慢收緊。
他看著螢幕裡的沈棠寧，看見她沒有哭，沒有崩潰，只把孩子的每一處恐懼都變成問題，逼著這些成年人回答。
而他曾經也是那些沉默的成年人之一。
秦硯很快帶回新的資料。
“陸總，4-17專案組臨時名單找到了。不是完整人事名單，是一次舊樓安全培訓簽到表。”
沈棠寧立刻抬頭。
“開啟。”
簽到表顯示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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