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璟，我聽說你在查當年的倉庫事故。”
陸聞璟看向螢幕上的檔案：“你聽誰說的？”
蘇明姝停了一下：“老太太擔心你又被一些事影響判斷。”
“我在查證據。”
“我知道。”
她像是有些受傷。
“只是那件事過去太久了。你當時受了傷，很多細節記不清。我也沒有想過拿那件事讓你虧欠我。如果現在因為棠寧懷疑我，你連當年的事也要重新翻出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沈棠寧垂眼，給宋知夏發了兩個字。
【錄音。】
宋知夏秒回一個“OK”。
陸聞璟沒有被蘇明姝帶走。
“當年你是怎麼發現倉庫有煙的？”
蘇明姝似乎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
“我……我路過後院，聞到煙味，就去看了一眼。”
“你通知了誰？”
“張嫂。”
“你喊她時，她有沒有看清你？”
蘇明姝這次停得更久。
“應該看到了吧。時間太久，我記不清了。”
陸聞璟繼續問：“你當時手裡有沒有拿東西？”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聞璟，你為什麼這麼問？”
陸聞璟看著傭人筆錄。
“張嫂說，白裙女孩手裡拿著東西。”
蘇明姝輕輕吸了口氣：“可能是手包，也可能是宴會上的禮物。我真的不記得了。”
宋知夏在旁邊無聲冷笑。
又是不記得。
只記得救人，不記得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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