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讓沈棠寧把所有舊賬翻出來。
絕不能。
臨時住處裡，沈棠寧也收到了宋知夏截來的新線索。
“沈家有動作了。”
宋知夏把一段訊息推過來。
“梁月茹剛從明德離開，回沈家老宅方向。她今天原本不該走，沈惜月還在住院。現在突然回去，八成是處理東西。”
沈棠寧眼神一冷。
“盯著。”
“已經讓人盯了。”
宋知夏說：“不過不能硬闖，只能看她帶什麼出來。”
沈棠寧點頭：“夠了。”
她想了想，又給沈啟山發了一條訊息。
【沈總，母親舊物如果被損毀，後續我會按惡意毀滅證據處理。】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沈啟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沈棠寧接通，開錄音。
沈啟山開口就是怒火：“沈棠寧，你到底想幹什麼？”
“提醒你。”
“你現在連你媽的舊物都要拿來威脅我？”
沈棠寧看著桌上的香囊。
“那不是威脅。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
沈啟山冷笑：“你媽留下的東西早就整理過了，哪有什麼證據？你別被人挑撥幾句，就覺得全世界都欠你。”
沈棠寧語氣很穩：“那就別動。”
電話那頭一頓。
沈棠寧繼續道：“如果沒有證據，您急什麼？”
沈啟山呼吸沉了幾分。
“我急？我是怕你把沈家攪得不得安寧。”
“沈家安寧這麼多年，是因為我不知道。”沈棠寧抬眼，聲音冷得像冰，“現在我知道了，當然要查。”
沈啟山壓著火：“你查不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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