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啟山冷笑：“除了你，誰會盯著那些陳年舊照片？你早就想拿你媽的東西做文章，現在又故意自導自演，說沈家毀證據。沈棠寧，你這套手段真是越來越熟了。”
沈棠寧敲了敲桌面。
宋知夏立刻把程立照片推到螢幕上。
沈棠寧淡淡道：“進入庫區的人叫程立，和蘇家公益外包團隊有關。你要不要先問問蘇明姝？”
電話那頭明顯停了一下。
沈啟山很快反咬：“少把別人扯進來。沈家舊物本來就是沈家財物，你有什麼資格查？你手裡那張照片，說不定也是你從沈家偷出去的。”
沈棠寧眼底冷意更重。
“你終於說出來了。”
“什麼？”
“我母親的舊物，在你眼裡是沈家財物。”
沈啟山被噎了一下。
沈棠寧沒有給他補救的機會。
“許清禾留下的股權收益，你說沈家週轉用了。許清禾留下的舊物，你說是沈家財物。沈啟山，你到底是養了我，還是吞了我母親留下的一切？”
沈啟山怒道：“你放肆！”
“這段錄音，我會發給謝律師。”
沈棠寧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
“你可以繼續說我盜取沈家財物。正好，我也想讓警方和法院判斷，許清禾遺物到底屬於沈家，還是屬於她的女兒。”
電話那頭呼吸重得厲害。
沈棠寧繼續道：“還有，照片丟失前，我已經做了掃描備份。原件被偷，只會增加一條新的盜取證據，不會讓事實消失。”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
宋知夏差點拍桌。
“爽。太爽了。他以為扣你一頂偷東西的帽子，你就慌了。結果你直接把許清禾遺物歸屬問題扔回去，他現在估計血壓飆到南城牆板那麼高。”
沈棠寧沒有笑。
她把沈啟山剛才的錄音命名為：
【沈啟山稱許清禾舊物為沈家財物】
然後發給謝逢青。
謝逢青回覆：
【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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